第二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。深秋的過稀薄的雲層灑下來，把院子里的棗樹照得金黃。林海一大早就起來了，抱着他那把寶貝彈弓，在院子里對着靶子練習。

“手腕別抖，眼睛盯着靶心。”曹山林站在兒子後指點。

林海抿着小，拉開皮筋，鬆手——石子“啪”地打在靶子最外圈。

“有進步。”曹山林鼓勵道。

倪麗珍從屋裡出來，手裡端着早飯：“先吃飯，吃完飯再練。”

早飯是小米粥和鹹菜，還有昨晚剩的兔熱了熱。林海吃得飛快，眼睛不時瞟向牆角的彈弓。

“慢點吃，沒人跟你搶。”倪麗珍給兒子夾了塊兔，“今天還進山？”

“進。”曹山林喝了口粥，“今天教他們打鳥。”

“打鳥？”倪麗珍有些意外，“鳥那麼小，能打中嗎？”

“能。”曹山林笑了，“打鳥比打兔子還練眼力，練手穩。而且鳥，燒湯最鮮。”

吃過飯，曹山林開始準備工。除了彈弓，他還帶了幾副專門打鳥的小套索——用馬尾做的，細得幾乎看不見。還有一把自製的吹箭，是用細竹管做的，箭頭抹了麻藥，打中鳥能讓它暫時昏迷，但不致命。

“這個好。”倪麗華正好過來，拿起吹箭看了看，“不傷鳥，還能活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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