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簡單的午飯，他們去看之前設的套索。三個套索里，有一個套住了一隻小山雀。小山雀還活着，在套索里撲騰。

“怎麼理？”倪麗華問。

曹山林看向兒子：“你說呢？”

林海看着那隻小小的、掙扎的鳥，想了想：“放了吧，它太小了，不夠吃。”

“好。”曹山林解開套索，小山雀撲棱着翅膀飛走了。

他們在附近轉悠，曹山林繼續教他們認鳥。這是喜鵲，黑白相間，喳喳，聰明但討人嫌；那是山斑鳩，比斑鳩小，背上有點點；遠樹上停着的是灰喜鵲，藍灰的子，長尾……

林海聽得迷，小腦袋裡拚命記着。

下午的過樹葉灑下來，在林間投下斑駁的影。風吹過，樹葉沙沙響，偶爾有松果掉下來。

走着走着，倪麗華忽然拉了拉曹山林的袖，指着不遠的一棵老柞樹。

樹上，一隻彩鮮艷的鳥正在梳理羽。它頭上有羽冠，上的羽是藍綠相間的，在下閃閃發亮。

“是翠鳥？”倪麗華小聲問。

曹山林仔細看了看，搖頭：“不是翠鳥，翠鳥在水邊。這是……好像是三寶鳥，難得一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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