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瞄準的那隻狍子應聲猛地一跳，踉蹌着跑出幾步，便一頭栽倒在雪地里，四肢搐了幾下，不再彈。巨大的槍聲驚得其他狍子瞬間炸群，驚慌失措地四散奔逃，揚起一片雪霧。

曹山林沒有立刻上前，而是迅速拉槍栓，退出滾燙的彈殼，推彈上膛，警惕地觀察着四周，確認沒有其他危險，才快步走向倒地的狍子。

子彈正中要害，狍子死得很快，沒什麼痛苦。這是一頭年的公狍子，型不小，估計能出五六十斤。曹山林心裡計算着，夠席面上添好幾道菜了。

他正準備理獵，忽然聽到側前方的林子里傳來一陣雜的奔跑聲和悉的“嗷嗷”聲。他立刻警惕地端起槍。

只見另一小群狍子，大概有三四隻，被剛才的槍聲驚擾，正慌不擇路地從那片林子里衝出來，朝着更深的山裡跑去。而在它們後面稍遠些的地方，竟然跟着一頭型更大的馬鹿！看樣子也是被槍聲驚，跟着狍子群一起逃竄。

“馬鹿！”曹山林眼睛一亮！這簡直是意外之喜！馬鹿比狍子更韌些，但分量足，鹿茸、鹿鞭等都是寶貝！

機會稍縱即逝！他來不及多想，立刻單膝跪地，再次架槍。馬鹿奔跑的速度很快，目標晃劇烈，極難瞄準。他屏住呼吸，計算着提前量，槍口微微上揚。

“砰！”

又是一聲槍響！子彈呼嘯着飛出！

奔跑中的馬鹿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，速度猛地一滯，但並沒有立刻倒下，而是拖着傷，繼續踉蹌着向前衝去。

“打中了！”曹山林心中一，知道不能讓它跑遠，否則在這大雪封山的地方很難找到。他立刻起，沿着雪地上淅淅瀝瀝的跡和清晰的蹄印，力追去。

傷的馬鹿速度慢了很多，但求生本能支撐着它。追了將近一里地，曹山林才再次看到它的影。它站在一片空地上，着氣，傷的後不斷抖，顯然已經力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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