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在臉上，暖得讓人想哭。

雲小糖站在原地，手指還搭在燼滅弓上。的很，像是隨時會倒下去，但沒。周圍全是人聲，歡呼、哭泣、奔跑的腳步，還有不知誰開始敲的鐘，一聲接一聲，響得整個大地都在震。

孩子遞來的花被別在了發間。花瓣薄，風一吹就晃，可顧不上這些。低頭看着自己的鞋尖，那黑藤蔓還在，纏得不，卻穩穩着的靴面，像有意識一樣緩緩往上爬了一寸。

白焰趴在地上氣，耳朵突然抖了一下。

無涯靠在斷柱邊，右手撐着石塊，指節發白。他看見雲小糖低着頭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。
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
沒人回答。

聯盟的人已經列好隊，原本是來迎接勝利的，現在全都安靜下來。北境殘軍的首領單膝跪地，手按口，後隊伍齊刷刷跟着跪下。迷霧森林來的灰袍人舉起手中枯枝，口中念出古老音節。冰原使者牽着雪狼上前兩步，將裝滿寒晶礦的箱子放在地上。

所有人都等着說一句話。

雲小糖抬起了手。

作不大，只是輕輕一揮。人群立刻靜了下來。

“從今天起。”的聲音不高，但傳得很遠，“燼淵不再分你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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