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了。”雲小糖站起，藤蔓垂在手邊，紅花輕輕晃着。“它不想殺我，它想帶我去某個地方。”

“哪兒？”

“地底。”

人群漸漸圍攏過來。看到手裡的藤蔓，不人後退幾步。北境殘軍的首領握了刀柄，冰原使者牽雪狼的韁繩。

雲小糖轉頭看向他們：“我要下去一趟。”

“不行！”司徒明月抓住胳膊，“誰知道下面有什麼！剛打完仗，你不能冒險！”

“這不是冒險。”說，“是必須走的路。”

無涯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下：“你什麼時候聽過勸？”

雲小糖看了他一眼：“這次不一樣。”

“怎麼不一樣？”

“這次我不是一個人去。”

話音剛落，白焰走到腳邊，尾一圈圈纏上來，金焰重新燃起。它仰頭看，眼神堅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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