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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朱標的雙胞胎弟弟_第186章 約定(2)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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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槿和徐達就這樣在月下對坐,石階上的涼意袍滲進來,倒讓兩人的思路愈發清明。

隨後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談論着西進的問題,朱槿提出的幾個建議,像投靜湖的石子,在徐達心中漾開層層漣漪,那些盤桓多日的疑慮豁然消散,讓他茅塞頓開。

朱槿仰頭了眼天上的月亮,聲音裡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:“徐叔叔,西進最主要的敵人是那四大軍閥,如今張良弼和孔興都被常將軍在華斬殺,就只剩下李思齊和列伯二人了。”

徐達聞言緩緩點頭,他抬手捻了捻頷下短須,示意他繼續說下去。

“山西的王保保與陝西的李思齊、甘肅的列伯本就存在派系矛盾——王保保是元廷倚重的嫡系,而李思齊等人是割據西北的舊軍閥,彼此猜忌已久。”朱槿頓了頓,指尖在石階上輕輕點着,彷彿在復盤昔日戰事,補充道,“之前他們在汴梁以及潼關華為了對抗我們短暫結盟,但終究宿怨已久,就像兩捆紮在一起的乾柴,看着實,實則各有各的火苗,不過是面和心不和罷了。”

他轉頭看向徐達,眼中閃着智,映着天上的月亮,亮得驚人:“依我看,不妨派細作散布消息,就說‘王保保已暗中向明軍投誠,願以山西換世襲爵位’,這話經不得細查,卻能像刺扎在他們心裡,攪他們的陣腳。

同時給李思齊送去勸降信,許他‘保留部分兵權、鎮守原籍’的條件。李思齊在陝西經營數十年,家眷宗族都在那兒,基深厚卻早已厭戰,若能策反他,陝西防線便如斷了的老樹,不攻自破。”

“那甘肅的列伯呢?”徐達追問,目里滿是認可。

“對列伯等部,可利用其與王保保的舊怨,放出‘吳軍只清元廷嫡系,不犯地方勢力’的風聲。”朱槿答道,手比劃着甘肅的地形,“他們本就對王保保把持元廷兵權心懷不滿,這風聲一放,保准讓他們心生搖,進不敢傾力相助,退不敢堅守不降,自然能減抵抗。”

他話鋒一轉,又說起山西的戰事,“山西多山地,王保保大概率會據守太原、大同這些易守難攻的要塞。咱們不如避開正面強攻,分兵一部佯攻太原,擺出要啃骨頭的架勢,主力則沿汾水南下,奪取晉南的糧倉平。北方六月已夏,麥田裡的新麥剛灌漿,元軍糧草本就張,斷糧不出半月,城裡必生,到時候再取太原,易如反掌。”

最後,朱槿語氣凝重了幾分:“徐叔叔,大軍西進最大的患是糧草運輸——糧草運輸到山西需穿越太行山,山道崎嶇,運糧隊日行不過三十里;到陝西要過黃河,汛期一至便難以行船,損耗極大。我已經讓沈萬三讓人帶着江南徵得的糧草去往河北真定(石家莊市正定縣,有“燕南古郡、京師屏障”之稱,與北京、保定並稱“北方三雄鎮”)真定地理位置正適合建起糧草中轉倉,把江南的糧秣先囤在那裡。。另外,還能在晉南、關中就地征糧,對獻糧的百姓給予‘免三年賦稅’的憑證,這憑證由您親手簽發,蓋大帥印信,百姓自然信服,既解燃眉之急,又能爭取民心。”

徐達越聽越心驚,手裡的酒囊不知不覺得變了形,沒想到朱槿思慮得如此周全,小到糧草中轉在哪裡,大到如何分化敵軍,很多地方竟和自己帳中推演的結果不謀而合,尤其是前面幾條戰布局,簡直像是照着他的心思說出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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