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河張大了，半天合不攏，看看那璀璨奪目的髓，又看看一臉平靜、彷彿只是挑了顆漂亮石子的李玥，最終拍了拍額頭：“得，我算是看明白了，你們師徒倆，一個靠學問，一個靠玄學，就我一個是來送錢的。”

榮十三眼中也掠過深深的驚訝，隨即化為欣的笑意。他走上前，沒有先去取那價值連城的髓，而是輕輕了李玥的頭髮：“做得很好。”

孟小河朝李玥豎起大拇指，“有本事，小人甘拜下風。”

李玥看着自己的師傅，說道：“師傅，這塊石頭是我的嗎？”

榮十三點點頭，“肯定，你開的，就是你的。”

李玥重重點頭，隨即過櫃檯，走到部，跟着掌柜的地說了幾句話，然後自顧自咧着角走了出來。

小姑娘啥都沒說，兩個大人，也沒有問。

腰間掛着那柄薊州制式長刀，青青鞋的卿青，獨自穿行在逐漸稀疏的人流與琳琅滿目的鋪位間。對那些華閃爍的燈火石、吆喝賣的熱鬧似乎全無興趣，步履不急不緩，目淡淡掃過，如同行走在無人之境。

直到經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，一個門面窄小、只擺着些陳舊雜項古玩、幾乎沒有客人的鋪子前，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住了。

鋪主是個打着哈欠的老嫗，見有客駐步，也只是懶懶地抬了下眼皮。

卿青的目落在貨架底層，一個沉黯卻依稀能辨出原的舊劍穗上。它由某種暗的線巧編織而，樣式古雅，末端綴着一枚被挲得邊緣溫潤的暗石飾，靜靜地躺在那裡，與周遭的雜格格不。

蹲下，出修長的手指，徑直將它拈起。指尖傳來線的細韌與石飾微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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