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世皆敵?那咋了?_第55章 調皮(1)
蘇闕站在門口,形拔,氣息微沉,似乎剛從外面匆匆回來,他目一掃,先落在跌坐在地、臉蒼白的秋上,眉頭微蹙,隨即又看到了翻倒在地的銅盆和未乾的水漬,最後,他的視線定格在角落那五尊木偶上,尤其在青琢上停留了一瞬。
房間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剎。桃核心頭一,連忙鬆開秋,上前半步,福道:“公子回來了。是……是奴婢們收拾房間時,秋姐姐不慎倒,打翻了水盆,驚擾了……” 不知該如何描述方才那詭異的一幕,話語有些遲疑。
江也趕補充,語氣帶着歉疚:“驚擾了公子清靜,實在對不住。秋……許是這幾日有些疲累,一時沒站穩。” 試圖將事歸為尋常意外,不多生事端。
秋在兩人的攙扶下勉強站起,還有些哆嗦,眼神不敢再往角落瞟,只低着頭,聲音細若蚊蚋:“是、是奴婢不小心……請公子責罰。”
蘇闕的目從三人臉上緩緩掠過,最後又落回那幾尊木偶上。他臉上沒什麼表,既無責怪,也無驚詫,只是眸比平日更深沉了些,彷彿一泓古井,映不出太多波瀾。
“沒事。”他開口,聲音平靜,展一笑,“沒傷着就好。” 他抬步走進房間,徑直走向角落的木偶。
只見他走到青木偶邊,屈起手指,當真在琢那看似堅實則溫潤的木料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,發出“篤”的一聲輕響。“跟我姓,名琢,雖是木偶,但也有人,剛剛調皮了一下,嚇到姑娘了。” 他這話說得自然,彷彿在介紹一位有些淘氣的小妹妹。
話音落下,那尊名為琢的青木偶,竟真的緩緩抬起了低垂的頭顱,脖頸轉時發出極其輕微、幾近於無的“咯”聲,作確實略有滯,卻不顯僵,反而有種獨特的、帶着古意的韻律。向前走了兩步,步幅不大,紋不,然後在秋面前停下,微微躬,幅度恰好是一個標準的致歉禮節。照在沒有五的臉上,那空白的面容此刻竟彷彿流出一“歉意”。
秋瞪大了眼睛,捂着,驚駭變了純粹的震驚,連害怕都忘了。江也是倒吸一口涼氣,下意識抓住了桃核的手臂。桃核則怔怔地看着琢,又看向蘇闕含笑的側臉,心怦怦直跳,之前種種疑似乎找到了出口,卻又引向了更深的迷霧——能、有反應,甚至被主人賦予了姓名和“人”的木偶?
這還沒完。隨着琢起來,角落裡的其他四尊木偶也彷彿從沉睡中被喚醒。
那扎着兩個丸子頭的黃木偶——櫟南,雙手姿態一變,從自然垂落改為隨意地別在後,空白的臉孔“”向三位子,然後開始邁步。的步伐比琢更輕快一些,繞着或坐或立、驚呆在原地的三位子緩緩走了一圈,空白的“視線”彷彿在仔細打量、評估着們。雖然看不見目,但三位子都真切地覺到一種被“注視”的實質,下意識地了脖子,秋更是往後挪了半步。
蘇闕有些頭疼地了額角,上前幾步,手輕輕拉住櫟南的胳膊,將帶回來。“這是櫟南。” 他介紹道,語氣里那點無奈更明顯了,像在管教好奇過頭的小傢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