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反覆循環。

最後劉氰驪嘆息一聲，不再手。

丫鬟則是自顧自拿起那顆吊在旁邊的頭顱，放在脖子上，同時站起，坐在劉氰驪邊，“年輕人，多大的本事，就說多大口氣的話。”

劉氰驪點頭道：“有道理！”

劉氰驪萬般無奈，再次看向車外，眼神閃過一算計的。劉氰泉的死，如同一塊投平靜湖面的巨石，在劉家部激起了層層暗涌。各房勢力都在重新掂量、布局。劉氰澤這一房的囂張，某種程度上，正是自己或者其他家裡人希看到，甚至暗中縱容的——一個愚蠢而張揚的靶子，可以吸引很多不必要的注意力和仇恨。而劉氰驪，樂得在幕後靜觀其變。

他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柴雁翎上。“路見不平？還是別有深意？”劉氰驪饒有興緻地觀察着柴雁翎的舉止神態，試圖從那些細微的作和言辭中解讀出更多信息。“言辭不卑不，點出‘府法度’和‘家族清譽’，倒是個會說話的。看似息事寧人，實則綿里藏針……這氣度，不像尋常江湖客。”

尤其是柴雁翎邊那個吃着糖葫蘆的小孩，以及他始終不離手邊、用布囊仔細包裹的長條狀，更讓劉氰驪心中猜測紛紜。莫愁帶回來的信息碎片般在他腦中拼接——年輕男子，帶着小孩，氣質不凡，行事果決且……肆無忌憚。

“你是誰呢？”劉氰驪指尖的扳指停止了轉，眼神深邃。他並不急於確認，也不打算此刻現。相反，他更想看看，在這飛狐城的地界上，面對劉家子弟的當面挑釁，這位疑似“柴雁翎”的年輕人，會如何應對，其底線和究竟如何。劉氰澤這塊試金石，雖然劣，卻也足夠試探出一些東西了。

至於那說書老人……劉氰驪的目再次掃過朱洪慶空的袖管和直的背影。薊州老卒，曲舊事……這些陳年火，在如今的飛狐城，確實有些不合時宜，尤其容易某些敏的神經。老人的膽氣令他有一欽佩，但也僅此而已。在劉家掌控的城池裡，這樣的“不合時宜”往往意味着麻煩，而麻煩，通常沒有好下場。除非……有人願意替他擋下這麻煩。

劉氰驪的目重新落回不遠那道雪白影，帶着審視與期待。

還有一點點好奇。

劉氰澤聽完，眼中驚疑一閃，獰笑一聲，他猛地一揮馬鞭，鞭梢在空中出脆響，指向柴雁翎：“拿什麼府清譽來我！在飛狐城，我劉家的話，就是規矩！你一個外鄉人，也配指手畫腳？我看你就是跟這老東西一夥的，存心找不自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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