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世皆敵?那咋了?_第35章 三千哀兵(1)
“小子,識相的就自己跪下磕頭,免得皮之苦!”為首一個滿臉橫的壯漢獰笑一聲,率先撲向柴雁翎,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他的肩膀,指節得咔咔作響,顯然練過功。另外兩人則默契地左右包抄,封住退路,目標直指柴雁翎後的阮寧和台上的朱洪慶祖孫!他們本沒把這一老兩小放在眼裡。
只有最後兩人,氣息最為沉凝,並未立刻手,而是稍稍落後半步,手按在腰間刀柄上,目如鷹隼般鎖定柴雁翎,顯然是經驗更富的好手,負責陣和應對變故。
茶寮外驚呼一片,人群嘩啦散開更遠。
就在這將起未起之際——
柴雁翎前踏一步。
這一步很輕,落在地上幾乎無聲。但以他落腳之為圓心,一無形卻凌厲的氣勢驟然發,如同沉睡的火山猛地蘇醒,噴薄而出!那不是針對的力量,而是一種神上的磅礴迫,混合著久經沙場的鐵殺伐之氣與武道強者獨有的威儀,如同實質的狂風般席捲開來!
四散奔逃的聽眾們只覺得心口一窒,彷彿被無形的巨手按住了肩膀,腳步不由自主地釘在了原地。原本嘈雜的驚呼、慌的腳步聲瞬間消弭,整條街似乎都安靜了一瞬。所有人的目,帶着驚愕、恐懼、茫然,齊刷刷地投向了那個突然變得如淵似岳的年輕影。
柴雁翎咧一笑,那笑容里卻沒有多溫度,反而帶着一種銳利的張揚。單手將阮寧輕輕拉到後,作自然得如同拂開一片落葉,並未回頭,卻朗聲朝着台上問道,聲音清越,清晰地過了殘留的雜音:
“老先生!”
台上,獨臂老人朱洪慶面不改,甚至又端起那隻白瓷碗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,彷彿腳下不是的街市,仍是自家閑庭。他旁那個懷抱琵琶的姑娘,臉微微發白,指尖下意識地攥了琴弦,但在爺爺穩如磐石的影旁,也竭力直了背脊,沒有躲閃。
老人聽到呼喚,放下酒碗,渾濁的眼眸看向柴雁翎,角扯出一個同樣滄桑卻坦然的弧度,沙啞回應:“公子,有何見教?”
柴雁翎目掃過地上哼哼唧唧的劉家隨從,又掠過馬背上臉青白加的劉氰澤,最後重新落回老人上,語氣帶着一種刻意為之的輕鬆與嘲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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