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指揮為什麼沒有選擇我的方案呢……”做人哥後背重重抵着後的人，肩膀塌得像被走了骨頭，聲音里裹着沒打採的委屈，尾音拖得長長的，像浸了水的棉線。

他指尖無意識地摳着牆面的裂，指甲裡嵌着的暗紅污漬蹭在灰牆上，留下幾道歪歪扭扭的印子，指節因為用力泛着青白。

“為什麼要把我排斥出去？”他猛地側過頭，鼻尖幾乎要蹭到對方的脖頸，呼吸帶着的熱氣，

混着鐵鏽和腥的怪味，噴在對方皮上，“還不讓我參加以後的決策了……”

“真是令人到痛苦……”他輕輕嘆了口氣，聲音像被砂紙反覆磨過，沙啞里着悵然。

手卻不老實，得寸進尺地往對方腰上搭，指尖剛到對方服下溫熱的皮，像到塊剛出爐的暖玉，

便故意用指甲輕輕颳了下，看着對方瞬間繃的，眼底閃過詭異的笑意。

“明明我有很多很棒的方法和做人的理解和想法！”他忽然拔高音量，語氣里的憤憤不平像燒炸的火星，另一隻手攥拳頭，

骨節得“咯吱”響，指節泛白，“你說指揮為什麼就是不願意聽我說呢～”

被靠着的人渾一僵，背後傳來的重量像塊海綿得他不過氣，那混雜着鐵鏽和腥的怪味鑽進鼻腔，

胃裡頓時翻江倒海，嚨發。他猛地側過，試圖拉開距離，聲音裡帶着音，滿是警惕：

“我覺得應該是因為你的人蜈蚣和做人的道理有點太超前了……指揮可能接不了你舌尖上的做人道理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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