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眯起眼，瞳孔里映着兩個馬桶人的影子，視線像帶着倒刺的藤蔓，在碎瓷片與合線之間纏來繞去。

指尖輕輕挲着下上的胡茬，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，彷彿在掂量一件稀世藏品的價值，

“居然還能夠自如移——”他刻意拖長了尾音，舌尖過下時帶起一點水，“真是……麗得讓人着迷～”

“你們什麼名字呢？”他往前湊了半步，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玻璃，發出“咯吱”的脆響。

上的腥味混着鐵鏽氣陡然變濃，像掀開了封了半個月的腌罈子，嗆得人嚨發。

說話時舌尖總在齒間溜轉，留下一道漉漉的痕，像條吐信的蛇。

“我阿萊斯特·克勞利·黑檀～”他說著，緩緩出手。

那隻手的指甲裡嵌着暗紅的污漬，指節沾着半乾的黏，像剛從泥潭裡撈出來的樹。

手腕轉時，袖口下，出小臂上幾道深褐的抓痕，

“啪嗒”一聲，一滴渾濁的從指尖墜落在地，在地板上暈開個深的小圈。

“天吶……就這麼一個小島，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瘋子……”

被靠的人嚨里像卡着團棉花，每一個字都裹着驚恐的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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