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曦仙子竟是仙山的人？”韓石心中暗忖。難怪知曉源初之鑰，又對上古之謎如此關注。

“你不必張。”雲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語氣放緩，“仙山雖神秘，卻非嗜殺之輩。本座觀你行事謹慎，道心堅韌，懷源初之鑰卻不為其所累，倒是與我仙山‘守心證道’的理念有幾分契合。”

站起，羽無風自，殿頓時仙瀰漫：“三日後，本座將返回仙山。若你有心探尋源初之鑰的來歷，待修為達到煉虛期，可持此玉牌前往忘川山脈‘問心谷’尋我。”拋來一枚刻着雲紋的玉牌，玉牌手溫潤，有空間坐標流轉。

韓石接過玉牌，手微燙：“晚輩……多謝仙子指點。”

“不必謝我。”雲曦的目落在他腰間的坤元塔上，“這塔本是戊土靈寶，經你修復後竟能承載源初法則，也算一段機緣。日後若遇危險，碎玉牌，本座會儘力相助。”

說完，不再多言，化作一道玉流，從殿後窗口飛出，轉眼消失在天際。

殿恢復寂靜，只剩下韓石與南宮婉。南宮婉走到他邊，看着他手中的玉牌：“仙山……聽起來不像善地。”

“確實神秘。”韓石將玉牌收儲袋，目投向殿外——那裡，夕正沉雲海，遠的萬魔淵方向，仍有魔氣如黑雲般翻湧，“但云曦仙子既然點明源初之鑰與上古之謎有關，這機緣……或許不得不探。”

大衍神君的殘魂在識海中輕笑：“小子，仙山的水比你想象的深。青華帝君當年追查的‘源初之敵’，正是仙山的核心機。雲曦邀你去，未必全是善意，但……也未必全是惡意。你那源初之鑰，本就是個燙手山芋，與其藏着掖着，不如主探明因果。”

韓石沉默。他想起在人間界時，墨老曾告誡他“匹夫無罪，懷璧其罪”，如今懷源初之鑰，更是步步驚心。但正如大衍神君所說，一味躲避只會錯失機緣，甚至引來更可怕的敵人。

“婉兒，”他看向南宮婉，“你意下如何？”

南宮婉着雲曦離去的方向，天闕劍在鞘中發出一聲輕鳴：“你的道，你自己選。我的劍，永遠在你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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