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告訴我，細化工和基礎化工，原理上有什麼本質區別？”

李大山想了想：“原理上沒什麼區別，都是化學反應。區別是細化工的反應條件更確，溫度、力、流量都要控制在很小的範圍，不能有偏差。”

肖北點了點頭：“你看，你懂原理。你缺的不是知識，是對新工藝的悉程度。這個東西，靠死記背不行，要靠反覆作形記憶。”

李大山苦笑：“可是新和不讓我們作，說沒有通過考核不能設備。”

肖北站起來，轉進了新和項目部。

項目經理姓林，四十齣頭，戴着金眼鏡，說話慢條斯理。

“肖主任，不是我們不近人。安全生產是紅線，誰都不能。這二十個人的考核績確實太差了，如果讓他們上崗，出了事誰負責？”

肖北說：“林經理，我沒有讓你降低標準。標準不能降，但培訓方式可以改。你讓他們死記作規程，他們記不住。你能不能讓他們一邊作一邊學？”

林經理搖頭：“不行。設備很貴，一台反應釜幾百萬。作失誤，設備損壞是小，人員傷亡是大。”

“那模擬作呢？有沒有模擬作系統？”

“有，我們在浙江總部有一套模擬作系統，可以模擬真實的生產環境。但那套系統在浙江，運不過來。”

肖北想了想：“能不能遠程？讓總部那邊的技員遠程指導，河這邊的工人在電腦上作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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