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遠想了想：“河化工的事，紀委之前收到過一些匿名信，但都沒有線索。你這個線索比較，有的人、的金額、的時間。我回去查一下檔案，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記錄。”

“老沈，這件事我不方便直接出面。孫沐跟我工作上有集，我查他，傳出去不好聽。”

“我明白。你放心，我會安排人去河暗查。有結果了，我告訴你。”

“謝了。”

從茶館出來，肖北的心很複雜。

孫沐這個人，他是了解的。能幹，有魄力，河這幾年的變化，他有很大的功勞。但如果李大山說的是真的，那孫沐就不是簡單的能幹了，而是膽大妄為。

肖北想起了一句話——能吏不一定廉，廉吏不一定能。

在場上，最難找的，是既能又廉的人。

一周後，沈明遠打來電話。

“老肖，有結果了。”

“怎麼說？”

“河化工的設備置，確實有問題。賬面上看，程序是合規的——評估、拍賣、，該有的都有。但我們查了評估報告，那批設備的評估價是十五萬，明顯偏低。同類設備在市場上的正常價格，在一百萬到一百二十萬之間。評估公司是一家很小的公司，資質存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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