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能不能說一說，你為什麼會出現在貨運站？發生了什麼？王孝春是怎麼死的？你……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？”

會議室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白熾燈的芒冰冷地灑下，照亮了孫立強蒼白而複雜的臉，也照亮了肖北銳利而沉靜的目。

會議室，孫立強在肖北的問詢後，突然陷了沉默。

他低頭盯着桌面，彷彿靈魂都被離，手指無意識地摳着桌角。過了半晌，他才抬起頭，眼神渙散，聲音極低地嘟囔了一句：

“……能喝點酒嗎？”

這要求來得突兀。

肖北愣了一下，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張藝寧。

張藝寧眉頭鎖，眼神銳利如刀，但並沒有立刻出聲反對，只是角抿一條冷的直線。

肖北明白了的意思——雖然不合規矩，但此刻孫立強的神狀態特殊，或許酒能撬開他的。

“稍等。”肖北起，快步走出會議室。

門剛一關上，張藝寧抑的不滿便發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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