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“孫檢，”

肖北手攔了一下，“讓你喝，不是讓你把自己灌趴下。案子還沒問完，你在這兒喝躺下了，我們也沒法跟任何人代。”

片刻，孫立強放下酒罐，雙手捂住臉，肩膀劇烈地聳，抑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從指中出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鬆開手，出一張被痛苦和悔恨徹底扭曲的臉。

“萬林的案子……是我們辦錯了。”

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，帶着濃重的鼻音，“從頭到尾，都錯了……是我，是我被向上攀爬的慾迷花眼了才讓他們有機可乘！也是是我的王孝春……”

說到王孝春，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孫立強，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，難道真是孫立強弄死的王孝春？直到他繼續講……

孫立強深吸一口氣，像是在積蓄勇氣，將昨夜至今的煎熬和盤托出：

“那天……把薇薇送來之後……我心裡極了，我知道有錯，但我知道不會主去害人，就是太過單純被人做局利用了……是陳勝虎，是他心積慮要拉我們下水，我想救我救薇薇也想救自己，我想讓罪責輕一點……”

孫立強的眼神充滿了絕的掙扎：

“所以……我去找了王孝春，我想讓他去自首！讓他告訴專案組，是他陷害了萬林，他是陳勝虎手裡的一把刀，所有的事都是陳勝虎指使他乾的，我怕薇薇說不清楚所以只能讓王孝春自首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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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