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，踩着碎石枯枝而來，帶着全然不顧的慌，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，那半掩着口的枯枝便被人一把狠狠推開。

清寧的影就立在口，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
清寧的目掃過石壁前衫滿地、鬢髮散的兩人，掃過師父泛紅的眼角和歡好未褪的紅，掃過張銳軒攬在師父腰間那隻毫不避諱的手，方才在觀里尋不到師父的焦灼，瞬間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，連指尖都凍得發僵。

清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，子控制不住地晃了晃，抖了好幾下，才終於出破碎的聲音，帶着哭腔的音，字字都像是從嚨里出來的：“張郎，師父……你們怎麼可以……”

這句話落下來，敏慧渾一震，臉上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恥與慌，猛地往張銳軒懷裡了，手忙腳地去找地上的道袍，連耳都紅了，張口想解釋，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，只覺得天旋地轉——最疼的徒弟，一手帶大的清寧，竟然撞破了最不堪的模樣。

清寧的眼淚瞬間就砸了下來，看着眼前這一幕，只覺得自己滿心的傾慕、對師父的敬重，全都在這一刻碎了齏。

清寧再也待不下去，猛地轉過，提着擺就往外沖，只想立刻逃離這讓窒息的地方。

“清寧！”張銳軒低喝一聲，幾乎是本能地探出去，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的手腕。這一下探用了十足的力道，清寧往前沖的勢頭又猛，兩力道撞在一起，清寧驚呼一聲，腳下被的青苔一絆，整個人不控制地往後倒來。

張銳軒本想穩住形，卻被下墜的力道狠狠一拽，下的碎石被踩得打，重心瞬間失衡。

張銳軒只來得及將懷裡的敏慧往石壁邊推了一把，免得被波及，下一秒，就被清寧帶着，整個人往後踉蹌着跌了出去。

這一跌，正好直直摔進了冰涼的潭水之中。“撲通——！”

巨大的水花轟然炸開，冰涼的潭水瞬間將兩人從頭到腳澆了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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