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的嗚咽混着低沉的息在山裡響起，清寧閉着眼任由眼淚滾落，雲收雨歇，清寧像驚的小貓蜷在張銳軒懷裡，裹着他的外袍，臉埋在他膛不敢抬頭，連耳尖都泛着紅，抬手輕輕捶了他一下，聲音細若蚊蚋，滿是與委屈：“你們怎麼可以這樣……”

張銳軒低笑一聲，將清寧攬得更，又手勾過緩步走來的敏慧，將師徒二人一同圈在懷中。

張銳軒挲着兩人泛紅的下頜，角勾起霸道篤定的笑意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：“從今日起，你們師徒二人，都是我張銳軒的道。”

“什麼清規戒律，都給我放一邊。”

敏慧輕嘆一聲靠上張銳軒的肩頭，清寧也悄悄往張懷裡了，攥了他的襟。外松濤陣陣，遠三清殿的晨鐘遙遙傳來，卻再也擾不了這方寸之間，三個掙清規、墮凡塵的人。

山裡曖昧的語與霸道的宣告順着枯枝隙飄出來，一字不落地扎進了躲在樹後的清靜耳朵里。

清靜整個人僵在原地，方才見張銳軒拉着敏慧往山裡面跑，清靜心裡便起了疑，跟了過來。

本想着借清寧的手鬧個天翻地覆，讓敏慧這個破戒的偽善師太敗名裂，讓清寧看清張銳軒的登徒子面目徹底死心，可怎麼也沒想到，事竟會走到這一步。

清靜的臉瞬間漲了豬肝，渾的都往頭頂沖，氣得指尖止不住發抖，攥的拳頭狠狠砸在側的樹榦上，又抬腳狠狠跺着腳下的碎石。

石子被踩得咯吱作響，鞋底硌得生疼，卻半點不住心頭翻湧的妒火與戾氣。

“好！真是好得很！”咬着牙，聲音得極低，卻字字都帶着淬了怨的狠勁，腳下還在不停跺着，“便宜了這對狗男！不對，是三個不知廉恥的東西！”

死死咬着後槽牙，腮幫子綳得發酸，腦子裡一遍遍回放着山裡的靜，從清寧的驚呼聲，到後來的嗚咽語，再到張銳軒那句“你們師徒二人，都是我張銳軒的道”，只覺得心口像塞了一把燒紅的炭，又燙又堵，連呼吸都帶着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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