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工業導師_第1218章 做人留一線 中(1)
張銳軒聞言抬眼看向趙尚書,角忽然勾起一抹冷冽如冰的弧度,指尖輕輕在紫檀木案面上敲了敲,那篤篤的聲響在滿室檀香里格外清晰。
張銳軒子微微後仰,倚在椅背,語氣里滿是嘲諷的冷意: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。兩位管家當真已是放良之?
那跟着白監生跑前跑後的幾十名家丁呢?他們也早被趙大人‘放良’了尋常百姓?”
張銳軒往前傾了傾,目如炬,直直刺向趙尚書:“趙大人當本是三歲孩?尤應在王恭廠盤桓數年,白監生也來了幾個月,趙家家丁隨白監生出府庫、經手銀兩,說也有半載。
他們若不知,難不是白監生憑空變出的庫銀?這套說辭,趙大人還是留着去忽悠陛下吧。”
趙尚書被張銳軒一番話問得子猛地一僵,方才強裝的鎮定再度崩裂,額角竟滲出細的汗珠:“張大人!我是真的不知!”
張銳軒看着趙尚書急聲辯解、面倉皇的模樣,非但沒有怒,反倒低低笑了起來,只是那笑意未曾達眼底,反倒裹着刺骨的寒意,讓趙尚書心頭莫名一。
張銳軒指尖依舊漫不經心地敲着潤的紫檀木案,每一下都似敲在趙尚書的心尖上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趙大人不必這般急着撇清,本也沒說這事定要你趙家擔全責。”
張銳軒頓了頓,目掃過趙尚書煞白的臉,語氣驟然轉厲,笑意徹底斂去:“不過,人死了未必就萬事大吉,賬還在,人證也未必就斷乾淨了。
本不妨把話撂在這,五日之後,我便親自帶人去抄了尤應與那白監生的府邸,里裡外外掘地三尺,但凡有半點銀錢、細、田產地契的蹤跡,都逃不過我的眼睛。”
“若是抄得出虧空銀錢,那自然萬事好說;可若是抄不出這五十八萬七千六百兩銀子,或是只抄出一星半點,趙大人,”張銳軒抬眼,目如利刃般直趙尚書,語氣冷如鐵,“到時候,你與那李剛李大人,便一同宮,親自向陛下解釋這虧空的去向,解釋為何人剛死,銀錢就沒了蹤影,解釋那些日日出王恭廠的趙家家丁,到底是誰的指使!”
說罷,張銳軒子微微前傾,周的迫瞬間席捲整個書房,連空氣中的檀香都似變得凝滯,他一字一頓,字字誅心:“還有一句話,本今日也一併告誡趙大人,往後管好你府中的人,更管好你自己,往王恭廠、往朝廷兵場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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