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工業導師_第1217章 做人留一線 上(2)
可是如今在張銳軒面前,趙尚書也不想怯,只好再次說道:“這個白監生真的不是我的人,正那個孩子也就是看他從良之後沒了生路,才給他關照了一下,可是這個錢真的和我們沒有關係。”
趙尚書才不想認,也不能認這個虧空,幾十萬趙李二府合力確實是有,也拿的出來,趙尚書畢竟是做了多年的地方布政使,可是拿錢不就說白管家是自己人嗎?這個罪不能認。
張銳軒看着趙尚書不斷變換的臉部表,語氣裡帶着幾分不由己的無奈,卻又着不容置喙的篤定:“趙大人稍安勿躁。
按理說,場向來有新不管舊賬的規矩,可這王恭廠的虧空窟窿實在太大,牽扯朝廷庫銀近六十萬兩,朝野上下都盯着,
本如今剛接手相關事務,可是又沒有前任,連個可推卸責任的由頭都沒有。
即便想置事外,也萬萬不能,只能勉為其難把這爛攤子管起來,給朝廷、給陛下一個代。”
朱厚照讓張銳軒提督之前,王恭廠只是一個兵部武庫司郎中下面一個主事,工部一個主事,司禮監一個監丞負責。
司禮監稟筆以上可以太監,太監下面是監,監下面才是監丞,從五品的小。
趙尚書盯着紫檀木案上那筆筆清晰的虧空明細,方才煞白的臉漸漸回緩,眼底的慌也飛速斂去,轉而堆起一層濃濃的惋惜。緩緩鬆開攥宣紙的手,任由那紙鐵證輕飄飄落回案面,隨即對着張銳軒深深嘆了口氣,眉頭微蹙,語氣里滿是故作的悵然與嘆惋:“唉,可惜了,真是太可惜了!”
趙尚書往前微微欠,眼神看似誠懇地着張銳軒,聲音沉緩卻字字帶刺:“張大人,您終究是行事急躁了些。
若是當初留着那白監生和尤應的命,哪怕用刑獄嚴加審問,也定然能從二人口中撬出庫銀的去向,是揮霍一空還是暗中轉移,總能查得明明白白,這近六十萬兩的虧空也未必沒有追回的餘地。
可如今倒好,人死如燈滅,所有知的活口都沒了,線索斷得乾乾淨淨,這偌大的朝廷虧空,怕是就要這般無頭無尾,生生賴下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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