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爺莫慌、莫笑——這是媽媽我剛收下的小兒，今年剛滿二八，正是青春好年華，子還，頭一回登這麼大的台，一時慌了神，失手失禮，還諸位爺多多擔待。”

老鴇頓了頓，眼波一掃全場，笑意里多了幾分刻意的曖昧與鄭重：

“不瞞諸位說，我這小兒，模樣清、段也好，媽媽我打算，一個月後，正式給出閨。

到時候，還請諸位爺賞臉，再來我明月樓捧場，咱們熱熱鬧鬧，再辦一場大宴！”

話音一落，滿場頓時發出哄然好與口哨聲，方才那點尷尬，瞬間化作更濃烈的期待與喧囂。

張銳軒也是佩服老鴇的好手段，並不介意老鴇接自己平台，唱自己的大戲。

張銳軒倚在雅座窗邊，看着台下愈發熱鬧的場面，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，隨手端起桌上新斟滿的甜酒，朝着台上從容應對的老鴇遙遙一舉，手腕輕揚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
台上老鴇眼角餘恰好瞥見，心頭頓時一，知道小公爺看出來了自己小心思，連忙對着張銳軒的方向盈盈福，眉眼間滿是激與恭敬。

不多時，台上紅綢被重新整理妥當，方才慌離場的小姑娘也已換了一規整的淺襦，垂着頭重新登台，雖依舊帶着幾分怯意，卻再沒了方才的失措，安安靜靜立在一旁候着，拍賣儀式也順理章地繼續進行。

老鴇將場上事宜代給旁的花魁，旋即提着擺，一路陪着笑快步上樓，徑直走到張銳軒的雅座之外，輕手輕腳掀簾而，一進門便屈膝行禮，臉上堆着萬分妥帖的歉意與逢迎：

“小公爺，方才是我這做媽媽的考慮不周，讓小丫頭了規矩，擾了小公爺的興緻，還小公爺千萬恕罪，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
老鴇弓着子，語氣恭謹又討好，抬手輕輕扇了扇自己的臉頰，賠笑道：“我也是想着藉著賑災拍賣的場子，給這不懂事的丫頭混個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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