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，兩幅畫被李家，全家分別以兩萬零五百兩和兩萬一千兩的價格買走了，也都是崔家抬的價格。

明月樓里早已是酒香浸骨、熱氣騰騰。

老鴇再次登台時，已換了一簇新行頭——一水紅綾羅裁的大翻領短襟，領口開得又大又敞，堪堪搭在肩頭，腰肢一扭便出半截雪白的，擺也比先前短了幾分，走間蓮步輕搖，風更烈。

老鴇着錦帕，眼如掃過滿場豪客，聲音又甜又亮：

“各位爺別急着掃興！方才沒拍到唐先生真跡的，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，後頭還有更金貴的寶貝等着諸位！

咱們先歇一歇，看一看姑娘們再耍幾樣絕活兒，把銀票都攥了，等會兒可別手！”

話音落，老鴇故意往前湊了湊，雙手往腰上一叉，再一次深深朝台下福行禮。

這一彎腰，大翻領順勢開，風一覽無餘，滿場豪客登時眼睛都直了，口哨聲、好聲、拍桌聲轟地炸了開來。

“媽媽桑好段！”

“夠意思！今晚這趟來得太值！”

“快讓姑娘們接着演！銀子管夠！”

老鴇直起，笑得花枝，甩着錦帕嗔怪一聲：“瞧你們這群急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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