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顧不得那麼多，指揮人將李小媛固定在產床上，了服和子。

李新月孕期比較聽話，胎兒也不大，下午啟的，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天蒙蒙亮時候，就生下一個男嬰。

壽寧公府不知不覺已經有五年沒有嬰兒出生了，張老夫人也是大喜過，下令重賞，姨房裡下人月錢雙份，其他下人也加發500個錢一個月。

李小媛就比較慘了，孕期不聽話，多吃又不運，胎兒養的過大，胎位又不正，幾乎所有的難產因素都齊配了。

李言聞見狀不敢耽擱，快步上前，一雙手穩穩覆在李小媛高高隆起的肚皮上，手掌發力，輕卻沉穩地反覆、推按，試圖將錯位的胎位一點點撥正。

額間已然布滿冷汗的他屏氣凝神，每一個作都準至極，不敢有半分差池。

一旁的張氏連忙湊到榻邊，手輕輕着李小媛汗的鬢髮，溫聲細語地安：“姑娘，你先不要用力，放輕鬆，千萬聽我們指揮，盲目使勁只會耗儘力氣，反倒害了自己和孩子！”

可李小媛早已被撕心裂肺的劇痛衝垮了神智，哪裡還聽得進半分勸，只覺得腹間像是有巨石碾過，疼得渾搐，嗓子早已喊得嘶啞，依舊是不管不顧地慘連連，拼盡全力氣胡用勁。

榻上的錦被被揪得皺一團，指節泛白，整個人幾近昏厥，只餘下本能的哭喊與掙扎，讓屋的氣氛瞬間繃到了極致。

折騰到了中午，日頭已升至中天，暖閣的空氣悶熱得令人窒息，李小媛早已哭啞了嗓子，渾得像一灘水，神志昏沉得睜不開眼，只剩下微弱的息和斷斷續續的痛哼，連掙扎的力氣都耗盡了。

李言聞收回按在李小媛肚皮上的手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，額角的冷汗順着下頜落。

李言聞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產婦，又了眼一旁面凝重的張銳軒，沉沉嘆了口氣，語氣里滿是無奈與儘力後的疲憊：“張老弟，你也看到了，產婦不肯配合，我們也儘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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