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銳軒冷哼一聲，目如冰刃般刮過王明坦的面容，語氣里滿是譏諷與嘲弄：“王大人的意思是本欺君了。”

張銳軒抬步走向那仍在冒煙的火盆，看着地上未燃盡的紙灰，冷眼看了王明一眼，這一眼讓王明遍生寒。

王明知道張銳軒很明，怕是已經看出破綻了來，不過看出來就看出了來了，反正是死無對證。破敵首功是跑不了的，大不了爵位不要，也不能師門慘遭屠戮。

朱宸濠作為婁諒的婿，在真是士紳階層結的太廣了，婁諒可是一代大師，就是死了將近30年，也是有影響力。

寧王府西側偏殿，白幡獵獵，素燭淌淚，這裡是寧王妃靈堂。

張銳軒踏靈堂，目未及掃過供桌牌位，便徑直走到棺槨前，抬手理了理甲胄襟，神肅然地躬三拜。

三拜既畢，張銳軒直起，不等後王明開口，便沉聲道：“周參將。”

“末將在！”周參將應聲上前，甲胄撞聲打破靈堂死寂。

“開棺，驗明正。”張銳軒語氣平淡，卻帶着雷霆萬鈞的決斷，目落在朱漆棺蓋上，沒有半分遲疑。

此言一出，靈堂跪守的老僕們驚呼出聲，連連叩首：“大人饒命！王妃已逝，開棺乃大不敬之舉，求大人慈悲！”

王明快步上前，攔在棺槨前，臉微沉：“張總兵！祭拜已畢，何必非要開棺？王妃沉湖自儘是眾目睽睽之事，這般行事，未免太過不近人！”

張銳軒側繞過王明，眼神冷冽如霜：“王大人，本做事自有本的道理，何來不近人？王大人想要人可以向陛下討去。恕本不奉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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