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娘聞言，臉上的笑更濃了，忙不迭地將皺的欠條從襟里掏出來，齊齊遞到張銳軒面前。

指尖堪堪過張銳軒的掌心時，兩人不約而同地輕輕划拉了幾下，那指尖的膩帶着刻意的勾纏，像是羽似的搔過人心。

們仰着下，眼波流轉如春水，眉梢眼角都漾着化不開的風，聲音得能滴出水來：“那就謝謝爺了。”

張銳軒接過欠條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挲着紙頁上的褶皺，忽然低笑一聲，抬眼看向那兩個娘，語氣裡帶着幾分玩味：“你們就這麼輕易的出欠條，就不怕本世子到時候賴賬？”

這話一出，兩個娘當即咯咯笑起來，笑得前仰後合，前跟着一陣。

其中一個膽子大些的，手了鬢邊的碎發，眼波流轉間儘是風，聲音甜得發膩：“世子爺是什麼人？那是跺跺腳京城都要三的貴人，怎麼可能虧欠我們這些做皮生意的苦命人？”

另一個也跟着附和，捂着笑得眉眼彎彎：“就是！世子爺一言九鼎，要是千金能買世子爺一個人，倒是我們姐妹兩高攀了。”

其實兩個人心裡非常篤定，張銳軒這種人，討要欠條，已經是給了面子。要是不想給也沒有必要討要欠條。

張銳軒聞言，角的笑意更濃，卻沒再搭話，將欠條撕了碎扔了一地。

們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熾熱的盤算——能攀上張銳軒這樣的人，別說兩千兩銀子，往後在這八大胡同里，誰還敢小瞧們半分？

張銳軒雖然不在青樓楚倌廝混，可是青樓楚倌卻有張銳軒的傳說，一是張銳軒為柳生煙柳大家贖安置為了外室，外室不稀奇，京城勛貴們贖的青樓子大多都是外室，可是讓生孩子就很稀奇了。

二是教坊司老鴇更傳奇，傳言小公爺第一次教坊司紅燈區周老鴇自薦枕席，小公爺竟然同意了，如今已經是天津珠貝場的負責人，供應着京師近半數的珍珠和珍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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