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護急得額頭冒汗，推也不是，拉也不是，只能轉頭看向張銳軒，臉上堆着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賢婿別見怪，這些娘們就是頭髮長見識短，我這就把們趕開！”

張銳軒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只垂眸看着地上的碎紙片，周的寒氣幾乎要將這暖香氤氳的雅間凍冰窖。

兩個娘見張銳軒始終無於衷，眼底的熱切漸漸冷了下去，也知道再糾纏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。

們對視一眼，悻悻地鬆開手，抓起桌上散落的，扭着腰肢，一步一搖地往屏風後走去。

臨進屏風前，兩人還不忘回頭，各自朝張銳軒拋了個勾魂的眼，眼波里的風半是不甘，半是不死心的撥。

張銳軒轉走出依春樓，韋護也亦步亦趨的跟着上了馬車。

張銳軒閉目養神，金岩在馬車外面揮鞭，馬兒撒開蹄子一路小跑着奔向韋家。

馬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，發出規律的咯吱聲，車廂里燃着的安神香，卻驅不散那子從依春樓帶出來的酒氣脂味。

過了一小會兒，韋護終於憋不住，着手，乾地開了口，聲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賢婿，今日這事……多謝了。那個錢，兩千兩呢，我以後有錢了，一定還你。”

韋護說著，抬眼覷了覷張銳軒的臉，見對方依舊閉着眼，睫都沒一下，便又悻悻地低下頭，手指絞着襟，再也不敢出聲。

張銳軒沒有睜開眼睛，說道：“舅舅在葛廠也有5分，今年也分紅了不，怎麼還落下飢荒。”

韋護的頭垂得更低，手指絞着襟的力道又重了幾分，聲音裡帶着幾分心虛的含糊：“這不是家裡人多，開銷大嘛……年初看着兩個水靈的，買了做姨娘，花了八百兩；沒幾日又嫌們笨，打發走的時候，又是五百兩的遣散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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