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話里話外都在提點“返還”

“補虧空”，只盼着張銳軒能接下這層窗戶紙。

張銳軒看着他們遞過來的眼神，忽然笑了笑，只是笑意沒達眼底：“為了陛下？說得比唱得還好聽。回去重新核算吧！

本使修的兩京火車路線，不是為了給你們當車馬的使得。要諒民生之艱難，一一毫來之不易。”

既然這些人繼續裝糊塗，張銳軒只好點明他們錯之。

張銳軒不想要這些錢，本來不想搭理他們，不過既然敢找過來，就讓他們飛蛋打，一錢也貪污不到。

“兩京火車路線？”金陵府師爺先是一愣，隨即瞳孔驟，臉上的諂笑容瞬間僵住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事，猛地一拍大，“哎喲！是小人們考慮不周！竟忘了火車兩京火車通了，運貨快還省銀，哪還用得着往年那套冰船快馬的老法子！”

揚州府師爺也跟着反應過來，額角滲出細汗，忙不迭躬：“是是是！是小的們糊塗，只盯着舊例沒往新想，這就回去跟知府大人稟明，重新核算運費！”

蘇州府和常州府的師爺也紛紛附和，先前那子催要銀子的急切勁兒然無存，只剩下慌忙的賠罪。

“多虧大人提點，不然咱們還在走老路子瞎折騰！這就回去重新算，定不大人費心，也絕不浪費半分民脂民膏！”

幾人說著就要往外退，腳步都比來時快了幾分，像是多待一秒就要更多破綻。

張銳軒着這群匆匆離開的師爺，心中冷笑，是真的忘記了嗎？我怎麼記得去年就是用火車運輸京的，只是費用還是用的老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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