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同城外的校場上，旌旗如林，三萬京營將士陣列森嚴。

才寬一明鎧，腰懸佩劍，緩步走上臨時搭建的高壇，目掃過腳下肅立的隊伍——弘治二十年式步槍斜挎在肩，三棱軍刺在秋日下泛着冷，炮營的70毫米野戰炮炮口高昂，如同一排沉默的鋼鐵巨。

“將士們！”才寬的聲音過擴音銅喇叭傳遍校場，帶着金石般的鏗鏘，“還記得陛下在西苑的囑託嗎？”

“記得！”三萬聲回應震得地面發，“踏破草原，揚我大明國威！”

才寬猛地拔出佩劍，直指北方：“韃靼圖孟克犯我河套，殺我邊民，如今更屯兵九原城下，囂張至極！汪鎮守在包頭以之軀據守，等的就是我們這把尖刀——今日，本帥便與諸位一同誓師，北伐！”

才寬將劍刃在下一橫，寒刺得人睜不開眼：“本帥已經為你們備好糧草彈藥，火炮已校準敵營方向！從今日起，逢山開路，遇水架橋，直搗烏蘭察布，斷敵後路，與包頭守軍前後夾擊！”

“何謂北伐？”才寬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不是固守邊牆，是讓那些蠻子知道，我大明的鐵蹄能踏碎他們的帳篷，我大明的火炮能轟開他們的王帳！”

“告訴他們，九原是漢家故地，河套是大明疆土！犯我疆域者，雖遠必誅！”

“雖遠必誅！”

“雖遠必誅！”

吶喊聲浪直衝雲霄，驚得天空中的雁陣四散飛逃。

才寬收劍鞘，轉指向北方：“傳我將令，第一衛為先鋒，即刻拔營！目標，烏蘭察布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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