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東西！”湯麗的聲音帶着冰碴子，“世子爺做什麼得到你置喙？”

湯麗是對張銳軒不是很滿意，可是卻不允許別人質疑，紅玉這個丫頭越來越沒有尊卑，

綠玉嚇得臉慘白，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，頭埋得快到地面，連大氣都不敢。

紅玉渾，爬起來跪在木桶邊上瑟瑟發抖，着湯麗繃的下頜線，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湯麗。

“奴婢……奴婢該死。”紅玉哽咽着磕頭，額頭撞在桶沿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
湯麗沒再看紅玉，只冷冷道：“去牆角跪着。再敢對世子爺的事說半個不字，就自己捲鋪蓋回京師去，別污了我的眼。”

紅玉踉蹌着爬出水桶，沉甸甸地裹在上，凍得牙齒打，卻不敢慢半分，挪到牆角規規矩矩跪下。

水漬順着擺滴在泥地上，暈開一小片深，和臉上的淚痕混在一，看着格外狼狽。

綠玉大氣不敢出，飛快擰乾布巾遞到湯麗手邊，眼角餘瞥見紅玉腫起的半邊臉頰，心頭髮，手上的作卻更穩了些。

“吱呀”一聲，張銳軒帶着一黃土和草木氣息走了進來，袖口還沾着些木屑，見屋裡氣氛凝滯，湯麗在浴桶中神沉肅，綠玉跪得筆直，牆角的紅玉淋淋地跪着，半邊臉腫得老高，不由愣了愣。

張銳軒眉頭微蹙，目掃過屋裡的形，卻沒多問，只走到木桶邊，手探了探水溫，指尖到溫熱的水層，隨口道：“水溫正好，我也洗一下。”

湯麗子一僵，方才的厲褪去幾分，語氣不自在起來：“你……你先出去，我這就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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