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麗猛地轉頭，眼中的赧瞬間被寒霜覆蓋，冷笑一聲，聲音淬了冰似的：“世子爺這是看上紅玉了？”

湯麗心中警鈴大作，難道這個紅玉背着自己和張銳軒好上了，紅玉作為陪嫁丫頭要是不經過自己就和張銳軒好上了，那自己就了笑話了。

張銳軒正往上水的作一頓，愕然看向湯麗，見湯麗角勾着譏誚，眼神里全是防備。

張銳軒失笑搖頭，剛想解釋，湯麗卻已別過臉，聲音更冷：“也是，紅玉年輕伶俐，不像我這般不解風。

世子爺要是真瞧上了，儘管開口，我這就讓人給收拾出偏院來。”

木桶里的水彷彿都涼了幾分，張銳軒看着湯麗繃的側臉，張銳軒索收了笑，往前湊了湊，將湯麗摟在懷裡：“麗兒，你要是氣我方才護着，大可直說。”

“不敢。”湯麗的聲音得極低，帶着點不易察覺的抖，“世子爺憐香惜玉，憐惜下人，是奴家小肚腸了。”

張銳軒看着湯麗泛紅的耳，忽然覺得這氣鼓鼓的模樣倒比平日里的冷淡順眼些。

張銳軒故意嘆了口氣，拖長了語調：“原來湯大小姐是吃醋了？”

“誰吃醋了！”湯麗霍然轉頭，眼神像只炸的貓，話一出口卻覺失了分寸，臉頰騰地又熱起來，慌忙別過臉去。

木桶里的水花輕輕晃着，映得油燈的忽明忽暗。

張銳軒看着湯麗泛紅的頸側，眼底的笑意漫開來，方才的僵持倒像是被這聲帶着氣的反駁攪出了些活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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