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紈絝符尊_第150章 守墓人言 紀元之秘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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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接上回,寧采臣以自道源化混沌種子,衍化微新宇,竟開始逆轉寂無的虛無本質,將其強行轉化為“存在”。寂無發出驚恐咆哮,掙扎愈烈,卻如陷泥沼。就在此勝負將分未分之際,異變陡生!

戰場邊緣,虛空無聲無息地泛起漣漪,一道籠罩在樸素灰斗篷中的影悄然浮現。他彷彿自亘古走來,與周遭破碎的虛空、激的法則完融合,若不主顯現,幾不可察。其手中托着一卷非帛非金、似由無數微星辰影編織而的古老捲軸,捲軸緩緩展開,其上流淌的並非文字,而是如同命運軌跡般不斷生滅變幻的符文。

他緩緩抬頭,目穿斗篷的影,落在寧采臣與寂無鋒的核心之。那目平靜無波,卻帶着一種審視萬古、俯瞰紀元的滄桑與威嚴。

“止戰。”

平淡的兩個字,並非叱吒,卻如同蘊含著天地至理,清晰地響徹在寧采臣的心神深,也傳了寂無那混的意念核心。聲音過,原本沸騰暴的法則氣流竟出現了剎那的凝滯,連那不斷崩塌重塑的大地也為之一定。

寧采臣心頭凜然,全力維持着混沌種子的衍化,心神卻高度警惕。從此人上,他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氣息——並非單純的強大,而是更深邃的古老與漠然,彷彿他本便是歷史長河的見證者,是宇宙生滅的旁觀者。更讓他心驚的是,那原本瘋狂掙扎、充滿毀滅意志的寂無,在聽到這聲音、到這氣息的瞬間,竟如同遇到了天敵剋星,發出了充滿極致恐懼與絕的尖嘯,其掙扎之勢驟然減弱,甚至流出一種想要逃離此地的跡象!

斗篷影並未理會寂無的反應,而是將目投向寧采臣,更確切地說,是投向他掌心那枚仍在不斷生長、吞噬寂無本源的混沌種子。

“以未竟之新宇,強納舊紀殘響,勇氣可嘉,然此法……終究是飲鴆止。”斗篷人的聲音依舊平淡,卻字字敲擊在寧采臣的道心之上,“此獠名為‘寂無’,實乃上一紀元徹底終結時,未能完全消散的‘歸寂意念’聚合,是舊時代不甘徹底消亡的最後執念。你強行將其轉化為‘存在’,無異於將已腐之骸骨納新生之軀,縱能暫得其力,患無窮。”

寧采臣道心微震,對方一語道破寂無源,竟與星骸方才傳來的訊息相合,且更為詳盡。他沉聲開口,聲音因全力運功而略顯低沉:“前輩何人?既知此獠腳,為何直至此刻方才現?莫非坐收漁利?”

斗篷人微微搖頭,兜帽下的影彷彿掠過一難以察覺的慨:“吾等……乃‘守墓人’。職責所在,看守的便是這些本該隨紀元湮滅、卻因種種因果滯留的‘殘響’與‘執念’,確保它們不會幹擾新紀元的自然生息。至於為何此時現……”他目掃過那不斷衍化的混沌種子,以及種子深正在被強行轉化的寂無本源,“只因你此舉,已及紀元更迭之忌邊界。再行吞噬,非但你自道源將被舊紀污穢侵染,這方剛剛錨定的青霖界,亦可能被拖舊紀元的消亡軌跡,加速崩壞。”

寧采臣聞言,神識立刻仔細應混沌種子部。果然,起初只覺得是在轉化虛無為存在,力量澎湃,但經此提醒,他敏銳地察覺到,在那新生的宇宙雛形深,一極其晦、帶着腐朽與終結意味的灰氣息,正悄然蔓延,試圖污染新生的法則結構。若非他道心澄澈,對自道源掌控微,幾乎難以發現!

他背後不沁出一層冷汗。方才只求速勝,竟未察覺此等患。若真讓這舊紀歸寂之意融大道,後果不堪設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