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紈絝符尊_第150章 守墓人言 紀元之秘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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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墓人並未直接回答,而是將手中那星辰捲軸輕輕一展。頓時,一片朦朧的影將寧采臣、寂無殘餘以及他自籠罩。影變幻間,寧采臣彷彿看到了無比遙遠的過去:一個輝煌到極致的宏大紀元走向終點,萬歸墟,法則崩壞,無盡的生靈、文明、大道盡數湮滅於絕對的虛無之中。然而,在那最終的歸寂時刻,總有一些最為強烈的不甘、怨憎、對存在的極致執念,未能徹底消散,它們如同沉渣般沉澱下來,在漫長的歲月中相互吞噬、聚合,最終形了“寂無”這類存在。它們是舊紀元的墓碑,也是新紀元的毒瘤。

“寂無並非個例。”守墓人的聲音在影中回,“無盡虛空,諸多角落,皆有其類。吾等守墓人行走於紀元隙,清理這些‘毒’,維護新秩序之純凈。此獠……本已被標記,即將收容,不料你與此界因果織,竟提前引了它。”

影散去,寧采臣心中豁然開朗,卻又到一沉重的力。原來宇宙之廣闊,奧秘之深邃,遠非他此前所能想象。紀元更迭,竟還有如此秘。

“那現今該如何置?”寧采臣看着手中仍在緩慢轉化寂無的混沌種子,以及其中那危險的灰氣息,眉頭鎖。

守墓人手虛點向那混沌種子:“剝離殘響,凈化新宇。此獠之本源,乃舊紀歸寂之力,於你而言是劇毒,於吾等守墓人而言,卻是需妥善封存之。你可願將此‘清理’之責,予吾?”

寧采臣略一沉到混沌種子氣息確實難以靠自力量除,反而有壯大之勢,便不再猶豫,鄭重點頭:“有勞前輩!”

守墓人不再多言,雙手結出一個複雜到極點的古老印訣,口中誦着晦難明的音節。一道和而純凈的灰自其手中出,並非死寂,而是蘊含著一種“歸於安寧”、“塵歸塵,土歸土”的奇異道韻。灰籠罩住混沌種子,並未破壞其新生宇宙的結構,而是如同最巧的醫者,準地尋找到那舊紀歸寂之意,以及被種子包裹的寂無核心本源,緩緩地將它們剝繭般剝離出來。

寂無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不甘卻又似解的哀鳴,最終徹底化作一團純卻帶着腐朽終結氣息的灰能量球,被守墓人收袖中。而寧采臣的混沌種子,在剝離了寂無殘響後,頓時芒大盛,部新生宇宙的演化變得更加順暢、純凈,生機涌不已。

做完這一切,守墓人看向寧采臣,目似有深意:“汝之道,混沌包容,暗合太初,潛力無窮。然紀元之秘,浩瀚無邊。今日之事,僅為一隅。好自為之。”

話音未落,其影已如煙雲般緩緩消散,連同那捲星辰古卷的氣息,也一同歸於虛無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
寧采臣立於虛空,收回斂、更顯神異的混沌種子,心中波瀾起伏。守墓人的出現,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更高層次宇宙真相的大門,也讓他意識到了前路之艱險。青霖界的危機雖暫解,但更大的風雨,似乎已在紀元的長河中醞釀。

他目掃過下方逐漸穩定的大地,到遙遠虛空中小倩的關切、太初覺醒帶來的秩序共鳴,以及星骸仍在歸墟邊緣探尋的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