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！絕不能在此刻手！更不能讓昊兒知道他的父親是這樣一個不堪的人！

滔天的恨意與殺機被以莫大的毅力強行下，生生扭轉為一種極其複雜、近乎扭曲的平靜。但那瞬間的緒劇烈波，仍讓臉蒼白如紙，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指甲深深掐掌心，滲出也渾然不覺。

快速低下頭，用袖口極其蔽地拭了一下眼角（那裡或許並沒有淚，只有冰冷的恨與痛），再抬起頭時，臉上已覆蓋上一層寒霜般的淡漠，只是那眼底深翻湧的劇烈痛苦，卻如何也掩藏不住。

聲音冰冷得不帶一溫度，對旁弟子吩咐道：“去，那個龍霸天的雜役過來。本座有話問他。”甚至不再用“請”字。

又對葉昊道：“昊兒，你去看看庫房靈石還夠支撐陣法多久。”

偏殿靜室，門扉閉，隔絕外。

室僅剩兩人。

柳絮背對着寧采臣，周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與抑的憤怒，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
寧采臣看着微微抖的背影，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愧疚。他散去偽裝，恢復了本來容貌，低聲道：“柳絮…是我。”

柳絮猛地轉！

那雙眸之中，再無半分五十年前的毫意，只剩下被欺騙、被辜負、被命運戲弄後的**徹骨冰寒與燃燒的恨意**！

“為什麼？！”的聲音尖銳而抑，如同冰錐刺骨，“告訴我！為什麼五十年後還要出現？！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方式接近昊兒？！你又想從他這裡騙走什麼？！還是覺得我們母子被你害得還不夠慘？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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