紈絝符尊_第26章 暗聞舊事憐孤慈(1)
自那日在煉閣外驚見葉昊,寧采臣(龍霸天)的心湖便再難平靜。那個名為“父親不詳”的疑團,如同鬼魅般日夜縈繞在他心頭,驅使着他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專註,悄然搜集關於葉昊的一切信息。
他不再是那個漫無目的搜尋柳絮蹤跡的雜役,而是變了一個縝的探聽者。憑藉大乘修士對神識的妙控和環境的極致知,他捕捉着宗每一個關於葉昊和柳絮的細微談。
食堂角落,幾個年邁的外門弟子一邊喝着寡淡的靈粥,一邊唏噓低語。
“要說柳絮師叔,真是…唉,可惜了。”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弟子搖頭,“當年可是咱們落霞宗百年不遇的天才,金丹有,甚至元嬰都可期啊。就為了那個孩子…”
“可不是嘛,葉昊那孩子,也是命苦。生來就沒有靈,在這修仙宗門裡,比我們這些外門弟子還不如。”另一人接口道,語氣中帶着幾分同。
“柳師叔也是倔,宗門當年那般困難,是頂住力,把孩子留在門。自己呢?幾十年了,風裡來雨里去,聽說專往那些絕地險境里鑽,就為了找那虛無縹緲的‘塑靈草’、‘啟源果’…”
“上次有人遠遠見到回宗送葯,形容憔悴,上還帶着傷,氣息都不穩了,放下東西看了孩子一眼就又走了…真是…”
“金丹後期?聽說倒是突破了,可那又怎樣?一次次搏命,道基恐怕都有損了。值嗎?”
“唉,慈母之心啊…”
寧采臣默默着旁邊的桌子,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聽耳中,心中如同了一塊巨石,沉甸甸的。柳絮這數十年的艱難與堅持,遠超他的想象。那份因他而起的孽緣,竟讓的人生走上了如此一條布滿荊棘、九死一生的道路。
在藏經閣後院清掃時,兩位負責整理殘卷、年紀頗大的門執事(築基初期)的對話,也飄他的耳中。
“葉昊那孩子,子倒是極好的。”一人嘆道,“雖說份尷尬,又無修為,卻從不怨天尤人。待人接,謙和有禮,甚至對雜役弟子都從未有過惡言惡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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