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嵐縣地下溶軍工偽裝坊——1937年11月】

溶深新辟的作坊里，松明火把將王靜淑的影子投在鹽晶牆上，指尖着枚指甲蓋大的電台真空管零件，眼前擺着十餘個銅製茶罐。“真空管貴，拆十七個零件藏，每個罐只放一個，”拿起一個茶罐遞給馬師傅，“改雙層，層做封艙，外層填祁門紅茶——茶味能蓋金屬味，還能做幌子。”

馬師傅早已備好工，手裡的銅罐剛出爐，還帶着餘溫。罐用茶寫着“祁門紅茶”四個楷字，墨跡着陳茶的溫潤；罐底用磁石筆刻了微型雙駝紋，不湊近細看本發現不了。“層用錫箔做封艙，焊死在罐底，外層填的茶葉要選帶梗的，搖起來有沙沙聲，像滿罐好茶，”馬師傅用小錘敲了敲罐，聲音沉實，“前卷晉商藏金銀的雙層茶罐，就是這手藝。”

一、銅罐改的雙層

真空管的拆解由八路軍通訊兵指導，十七個零件用浸過松脂的蠟紙層層包裹，每個零件都裹上三層——松脂防水，蠟紙隔，比之前的西藥包裝更。“這零件比盤尼西林還貴，沾一點氣就廢了，”通訊兵盯着馬師傅將零件放進層封艙，“焊的時候溫度別太高，錫箔化了就了。”

馬師傅用特製的小焊槍，將錫箔封艙焊在銅罐層底部，焊細得像髮，再用茶混合黃土抹平，與罐底渾然一。外層填烘乾的祁門紅茶，茶葉梗細均勻，將封艙完全包裹。“搖一搖試試，”馬師傅遞給王靜淑，“聲音跟滿罐茶葉沒區別，重量也差不了半兩。”

罐口的封更是講究，用松脂混合蜂蠟熬封泥，塗在罐口後蓋上錫蓋，再纏上浸過茶的棉線。“日軍就算想打開，也得費點勁，”王靜淑用指甲摳了摳封泥，實且帶着茶香，“就算打開，先看到的是茶葉，不會懷疑罐底有文章。”讓茶工將十七個藏了零件的銅罐，混進八十三個普通祁門紅茶罐里，裝了滿滿兩箱。

出發前，王靜淑特意請來祁縣老茶商周掌柜帶隊。周掌柜年過六旬，臉上刻着走茶路的風霜，手裡常年攥着個銅煙袋，煙袋鍋上也刻着雙駝紋——這是晉商總商幫的信。“周叔，您帶着‘晉商問隊’的旗子，就說給前線日軍‘送問茶’，”王靜淑遞過一面寫着日文的旗子，“日軍對老茶商戒心低，您的份最安全。”

二、偽裝隊的問行

問隊由周掌柜牽頭，帶着兩名年輕茶工和五峰駱駝，駝背上的茶箱着“祁門紅茶”的標籤，箱頂着“晉商問”的中日雙語旗子。出發前，周掌柜給每人都備了套綢緞裳，茶工扮夥計，他自己則穿長袍馬褂，十足的老茶商派頭。“走茶路的規矩不能忘，見了日軍伍長要躬，遞煙要雙手，”周掌柜叮囑道，“越像真的，越安全。”

一路曉行夜宿，抵達太原 checkpoint 時，已是正午。哨卡前日軍荷槍實彈，崗樓上架着機槍，幾個士兵正翻查過往車輛。“停下！幹什麼的？”日軍伍長舉着軍刀上前，目掃過駝背上的茶箱。周掌柜立刻躬，雙手遞上煙袋：“長，我們是祁縣晉商，給前線皇軍送問茶，祁門紅茶，暖胃解乏。”

日軍伍長接過煙袋，看到煙袋鍋上的雙駝紋，愣了愣——晉商的煙袋信在淪陷區很有名，不日軍軍都收過晉商的茶葉。“打開看看！”伍長揮了揮手，兩名士兵立刻上前，就要撬茶箱的封條。周掌柜連忙攔住：“長別急，好茶要現泡才香，我給您泡一壺嘗嘗，保證比你們的清酒還解乏。”

解機危的站查檢 、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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