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太原《晉報》編輯部的木案前 —— 緒三十年秋】

油墨香混着紙頁的氣息，在編輯部里飄得滿室都是。《晉報》的張掌柜正拿着篇手稿，手指反覆挲着文末的 “信” 字 —— 那字是淡紅的，用指尖蹭了蹭，還能到細微的鹽粒。“王東家，您這字用的是漠北鹽吧？” 張掌柜抬頭看向對面的王昭臨，眼裡滿是好奇，“我爹當年在恰克圖做茶貿，見過晉商用這鹽寫押，遇水不褪，還能防仿冒。”

王昭臨點點頭，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，倒出點白末：“正是前卷傳下來的漠北鹽，摻了祁門茶調的鹽晶水，” 他往手稿的 “信” 字上滴了滴普通鹽晶水，淡紅的字瞬間變紫，“您看，遇其他鹽晶水就變，別人想仿冒投稿，一驗就知真假。”

張掌柜看得嘖嘖稱奇，把手稿放在印版旁：“這‘晉商新說’專欄，我給您留頭版，每周一篇，保准讓全山西的商幫都看見！” 他指着窗外，“自從您的麵廠贏了裕，太原的商戶都盼着您說說改革的法子，這專欄來得正好！”

一、專欄開的思想播

辰時的印機 “咔嗒咔嗒” 響起來，第一篇專欄文章《複式簿記不是洋玩意，是晉商舊賬的新算》隨着油墨印在紙上。王昭臨站在印機旁，看着文字慢慢形，心裡滿是期待 —— 這篇文章里，他特意提到了前卷的 “雙賬房”：“紅賬記銀、黑賬記貨，是晉商老祖宗的智慧；複式簿記分‘收、支、余’，不過是把老賬的‘流水’變‘明細’，算得更清、防得更嚴，不是丟了舊，是續了舊。”

文章印好後，報們挎着報袋，在太原的街頭巷尾吆喝：“看報看報！晉商新說！王東家講改革，複式簿記是老賬新算！” 商戶們紛紛圍上來買，有的還拿着磁石驗文末的 “信” 字 —— 雖不是磁防偽，可這鹽晶字的稀罕勁，也讓大家覺得 “靠譜”。

開茶棧的老吳頭，拿着報紙蹲在門口看，越看越點頭：“可不是嘛！我家的老賬記了三十年，去年查一筆老欠賬，翻了半個月才找着；要是按王東家說的複式算，說不定半天就搞定了！” 他趕讓人把店裡的賬房來，“快，把這文章抄下來，咱們也學學這新法子！”

沒幾天，太原的票號、茶棧、貨棧，都傳開了 “晉商新說”，有的掌柜還把文章在賬房牆上，當 “改革指南”。王昭臨看着專欄的影響力慢慢擴大，又寫下第二篇《機車運茶不是毀風水，是茶路的新生》，裡面寫：“駝隊是晉商的老夥計，可機車不是敵人 —— 駝隊走山路，機車走鐵路，老夥計加新工，茶路才能走得更遠，這不是毀風水，是讓茶山的‘財運’通到更遠的地方。”

二、鹽晶信的防偽實

巳時的編輯部里，張掌柜拿着封投稿信，臉有點難看。信上寫着 “晉商新說投稿”，文末也畫了個 “信” 字，可比王昭臨的深。“王東家，您看這是不是仿冒的？” 張掌柜把信遞過去。

王昭臨接過信，用指尖蹭了蹭 “信” 字 —— 沒有鹽粒，再滴上漠北鹽晶水，字沒變。“是假的，” 他笑着說，“用的是普通鹽，不是漠北鹽，遇咱們的鹽晶水不變紫，一驗就餡。” 他把假信放在一邊，“多虧了前卷的漠北鹽，不然真有人投稿，壞了專欄的名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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