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草驚蛇，反為不。父親說得對，曹吉祥能知道‘瓊州山藏秘’，消息來源無非兩種：一是陵水附近有其眼線，二是我們部出了叛徒。瓊州府那邊…”

他沉道。

“梁才文打點得如何？”

“回東家。”余宏立刻道。

“瓊州府衙上下，從知府到巡檢司的胥吏，逢年過節，梁管事都按您的吩咐，厚禮打點，從未短缺。陵水這地方，本就是海盜窩子起家，窮山惡水，府不得有人在此開荒納稅，省了他們麻煩。”

“只要稅銀和‘孝敬’按時足額，他們樂得清閑，這大半年來，除了收錢，幾乎無人踏足陵水地界。屬下認為，府安眼線的可能…不大。”

吳橋緩緩點頭，這與他的判斷一致。

那麼，最大的嫌疑，就指向了部！

“部…”

吳橋的目掃過轟鳴的軋棉機、忙碌的工匠、遠冒着青煙的煉鐵高爐、更深約傳來練呼喝聲的軍營方向…

陵水如今已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系，流民、工匠、水手、護衛、管事…人員構繁雜。

任何一環出現，都可能被有心人利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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