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阿大被阮文雄眼中的瘋狂和怨毒嚇得魂飛魄散，渾篩糠般抖了起來：“不…不是的…阮老大…是…是他們…他們有新炮…有高手…我…我也不知道…”

“不知道？！” 阮文雄猛地將陳阿大的頭狠狠摜在堅的船板上！咚的一聲悶響！“你一句不知道，就值我幾百條兄弟的命？！值哈林酋長的命？！” 他站起，膛劇烈起伏，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，“黑石礁的規矩，出賣盟友，引狼室，該當何罪？！”

周圍殘餘的安南海盜們，眼中也發出同樣的怨毒和仇恨，他們想起了灘頭堆積如山的同袍，想起了被炮火撕裂的船隻，想起了哈林沉海底的慘狀。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：“點天燈！把他釘在船頭餵魚！”

“對！點天燈！”

“把他剁碎了喂鯊魚！”

憤怒的吼聲瞬間充斥了甲板！

阮文雄看着腳下如同爛泥般抖、哀求的陳阿大，臉上出一個殘忍而快意的笑容。

他不再廢話，猛地直起，對旁邊一個材魁梧、手持一柄帶倒刺魚叉的安南悍匪下令：“阿泰！讓他…用最痛苦的方式…去海里…向死去的兄弟…賠罪！”

那阿泰的悍匪咧一笑，出一口黃牙，眼中閃爍着嗜的芒。他掂了掂手中沉重的魚叉，一步步走向癱在地、屎尿齊流的陳阿大。

“不！不要！阮老大饒命啊！饒命…呃啊——！！！”

陳阿大凄厲絕的求饒戛然而止！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撕心裂肺、不似人聲的慘嚎！

噗嗤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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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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