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笑出聲，火勁一盪，丹田裡那點空虛竟被填實了些。

“欠是吧？”低聲罵，“等老子回去踹你門。”

低頭看自己右臂。

最後一片鱗片化點，消散在風裡。皮白得發青，但韌得像老藤，掌心劍印微微一跳，像是在回應。

沒再試火劍。

以前一抬手就是烈焰焚天，現在反倒不想用了。火還在，但不在掌心，在心裡。知道，這玩意兒再也不是誰給按下的烙印，而是自己長出來的骨頭。

抬頭看天。

點還在落，但速度慢了，像是撒完了一袋子種子，剩下的，隨緣。

九洲各地，靈脈像管一樣一亮起來。有散修盤坐在荒地，閉眼打坐，靈氣流速快得離譜，半炷香連破兩境，站起來時連自己都懵了。

“自由了？”喃喃。

不是誰賜的，不是神啟，不是天命，就是一拳轟碎了那道符文，把命格之力炸點，撒向大地。現在這些點落地生，靈脈復蘇，修鍊不再靠宗門着，不再看脈純不純，想練的，都能練。

咧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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