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拳頭得咯咯響：“所以……我練的功、悟的道、撿的紙條，全是安排好的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他挑眉，“‘北邊冷，記得穿秋’——那是系統提示，防止你凍死在北境，影響測試進度。‘飯都不會做’——那是行為評估，第九千九百九十七次，你因為死在夢裡，測試終止。”

葉焚歌腦子嗡了一聲。

原來連那些讓氣得摔枕頭的吐槽，都是假的？

“那你呢？”蕭寒突然開口，右眼金死死鎖住龍袍人，“你又是什麼？葉焚歌的投影？還是人皇的殘魂？”

龍袍人笑了：“我是規則。是這個夢境的管理員。你們現在呼吸的空氣，踩着的地面，甚至腦子裡的想法——全是我寫的代碼。”

“放屁！”葉焚歌吼出聲，“代碼能讓我疼？能讓我 reering 自己在冰棺里醒來的那天？”

“疼？”龍袍人歪頭，“疼是程序反饋。記憶？不過是數據包調用。你以為你記得北境？那是因為第九千九百九十六次測試里，你死在冰棺，系統自回檔。”

葉焚歌口一悶，像是被人掄了一錘。

“不信？”龍袍人打了個響指。

皇宮地面再次映出鏡像——這次是第一次夢見燃燒皇宮的夜晚。蹲在角落啃饅頭，邊吃邊哭。夢中飄下一張紙條，寫着：“北邊冷，記得穿秋。”

可下一秒，紙條背面浮現字：**“別信夢裡的自己，那是我給你畫的牢。”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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