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砸向龍椅的火霜劍氣被整個皇宮吞進去的瞬間，人也像斷線的風箏砸在地上。口那腥甜不住，一口直接噴在焦黑的地磚上，滋啦一聲冒起白煙。

想撐起子，左手剛，右臂突然筋似的猛地一抖。皮底下像是有東西在爬，一層暗紅鱗片從指尖開始往上瘋長，咔咔作響。

“……”咬牙，左手狠狠掐住右腕，指甲陷進皮里，“給我停下！”

蕭寒摔在旁邊，右眼金像快耗盡的燈，一閃一滅。他抬手想撐地，結果整條左臂直接被地面出的金鎖鏈釘穿，順着鏈子往下淌。

“別。”他聲音發啞，“這地方……還在讀取我們。”

話音未落，腳下地面突然翻轉，像鏡子一樣映出無數個他們——有跪着等死的，有被火吞噬的，有互相捅刀的。每一個“他們”都在笑，笑得扭曲。

葉焚歌猛地閉眼，再睜，金銀雙瞳死死盯着自己右臂。鱗片已經爬到肩膀，皮髮燙，管里流的像不是，是熔岩。

咬破舌尖，腥味炸開腦子。掌心劍印殘存的烙印被一激，終於蹦出一火苗，只有豆大，卻狠狠燒在鏡面上。

“啪！”

鏡面裂開一道，那些倒影齊齊閉。

蕭寒趁着那三息空檔，右眼金死死鎖住鏡中倒影的蔓延趨勢，寒霜順着裂往外鋪，生生凍住一片區域。他着氣：“別看鏡子里的你——看我。”

葉焚歌偏頭，對上他那張冷得發青的臉。兩人眼神一撞，忽然笑出聲：“你這表，跟欠了八百萬靈石沒還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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