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抬起手，把那口帶火的，狠狠抹在額間的緋紅紋路上。

“燙不燙？”咧，“我夢裡被‘自己’罵飯都不會做，這點算啥？”

炸開。

剎那間，那孩子的形開始扭曲，皮像紙一樣剝落，出底下另一張臉——

眉如遠山，若點朱，角還掛着，卻在笑。

是楚紅袖。

“你果然……還是選擇了我……”聲音輕得像風，說完，頭一歪，像是要倒。

葉焚歌沒鬆手。

抱着，火還在燒，符文在裂，整個廳堂開始晃。

吊燈炸了，油潑了一地，火苗竄得更高，可那卻照不進主位。那團霧臉終於了，緩緩抬手，掌心浮出一道符，裡開始念一段聽不懂的咒。

葉焚歌沒聽。

只盯着懷裡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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