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還沒滅，還在臉上干殼。

站在原地，劍尖指着那團霧臉，火在掌心跳得像要炸開。可下一秒，最小的那個“”突然往前爬了一步，泥臉糊着淚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：“姐姐……殺了我吧，就能走了……”

葉焚歌的手頓住了。

不是因為心，是因為這話說得太了——夢裡那個“自己”留的紙條上寫過：“最怕的不是敵人，是你想殺的自己。”

盯着那孩子，左手指節還死死扣着毒荊花簪，經脈里火訣竄，像燒紅的鐵在。沒，火劍也沒收，只是緩緩抬手，劍尖輕輕抵上那孩子的眉心。

冷聲問：“你說殺了你就能走？那我問你——走之後，我去哪？”

孩子沒答，只是一勁地搖頭，眼淚混着泥往下掉。可就在話音落的瞬間，葉焚歌指尖一，一滴從劍刃落，正正砸在那孩子額頭上。

沒滲進去。

反而在皮上蔓延開來，變一道緋紅紋路，彎彎曲曲，像條活蛇，從眉心一直爬到髮際線。

瞳孔一。

這紋路認得。

和楚紅袖左臂上的胎記，一模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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