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信，而是這話說得太重，重得讓一時接不住。

低頭看着自己的手，又想起剛才那一劍——那麼穩，那麼准，不像以前靠蠻力砸，而是像自然延出去的作。

“那我問你。”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到底是誰？”

“你是葉焚歌。”那聲音漸淡，像風吹過耳畔，“也是……新的開始。”

話音落，那紅意緩緩沉丹丸深，不再浮現。

站在原地，沒。

風卷着雪粒打在臉上，卻覺不到冷。那顆丹丸安靜地旋轉着，像一顆剛點燃的心臟，穩定、熾熱、屬於自己。

忽然笑了。

“新的開始？”自言自語，“那舊的墳呢？”

抬頭看向枯林深，眼神鋒利。

“玄冥子說我是個墳。”冷笑，“現在墳立好了，該到他躺進來了。”

邁步向前，腳步比之前穩得多。每一步落下，雪面都只微微凹陷，像是已經不再依賴蠻力，而是與力量達了某種默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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