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焚歌站在雪地里，腳底傳來冰層碎裂的輕響。

沒，只是低頭看了眼丹田位置。那裡原本撕心裂肺的流已經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溫潤卻熾烈的金，像一顆剛被馴服的太，安靜地懸在中央。三把古劍握在手中，劍柄不再發燙，反而像是老朋友的手，着的掌心微微震。

“了個開頭。”還記得自己說過這話。

但現在，知道——那只是點燃了引線。

盤膝坐下，雪濺起一圈，沒沾上的破舊紅袍。掌心劍印上小腹，金順着經脈往下沉，像一盞燈照進深井。丹丸在丹田裡緩緩旋轉，金、、灰三纏繞如，但仍有細微震，像是三頭剛被套上韁繩的野，還不太服帖。

“火翼訣。”默念。

夢裡那座燃燒的皇宮中，曾在皇極殿前練過這套心法十年。節奏一起，金便跟着律，一圈，兩圈，像有人在脈里敲鼓。每一次跳，都把那三力量往更深擰。

“容不穩，火自焚心。”

紙條上的字又冒出來，差點笑出聲。這“前世自己”總寫些半吊子警句，跟在床頭的毒湯似的。

但沒笑，反而眼神一沉，意念直刺丹丸核心。

“我才是火源。”

話音落，丹丸猛地一頓，隨即徹底穩定下來，金斂，如沉星海。呼吸一順，整條經脈像是被重新洗過一遍，通得不像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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