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霧得人不過氣。

葉焚歌跪在雪地里，火劍進凍土，掌心劍印像燒紅的烙鐵，一跳一跳地往口裡燙。右臂的黑氣已經爬到肩膀，皮底下像是有鐵在擰，一寸寸往心口鑽。

沒。

了，三劍陣就散。

金護罩像口破鍋，邊緣滋滋冒煙，裂紋越來越多。第八、第九顆頭還在天上懸着，蛇瞳細線，沒張，可那子勁兒已經得人骨頭發酸。

“還沒完？”咬牙，“剛才砍三顆頭是熱，現在才開始正式上班？”

話音剛落，楚紅袖那邊猛地咳嗽一聲，噴在冰岩上，濺出幾朵紅花。

靠在石壁邊，左臂的劍形胎記突然一燙，像是有人拿火鉗子在皮下劃了一道。低頭，發現劍橫在膝上，劍原本暗紅，此刻竟泛起一層詭異的，像是泡在溫熱的水裡。

接着，幾個字從劍脊上浮出來，淋淋的，像是剛用指甲摳出來的：

**“以妖為引，斬第八頭。”**

愣了半秒，忽然笑出聲：“合著我這不是白流的？是充值到賬了？”

葉焚歌聽見靜，側頭看：“你笑啥？臨死前頓悟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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