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要護陣。”咬牙，“可你護陣也不能拿命填吧？你當自己是消耗品？”

“不是。”他低着頭，金瞳映着雪，“是……本能。”

“本能？”冷笑，“你一個天機閣主，靠本能活着？那你跟山裡野狼有啥區別？”

他沒說話，只是慢慢抬起左手，掌心朝上，一縷寒氣從指尖升起，凝細針，進自己左肩傷口，把毒一點點出來。

順着指流，滴在雪上，結紅冰。

葉焚歌看着他，忽然覺得有點不對。

這人以前冷得像塊石頭，現在冷得像塊燒過的石頭——外頭結冰，裡頭還燙着。

“你是不是瞞了啥？”盯着他那隻金眼，“比如，你為啥非得站我前面？”
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他聲音發虛，“就是……不能讓你死。”

“我死不了。”冷笑，“我命，夢裡還有個老東西天天罵我飯都不會做，我能死？”

他沒接話，只是慢慢抬頭，金瞳直視第九顆頭。

那頭也盯着他，蛇瞳一條線，像是在認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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