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走。”他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蓋過滿殿轟鳴，“劍印歸塵，九洲無皇。”

聳肩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“那你，就不再是命定之人。”

笑了：“我從來不想是。”

他沉默片刻，忽然也笑了。把硃筆往案上一扔，紙頁燃起一團火，火里飄出一張紙條，打着旋兒落手心。

低頭一看，字跡潦草：

“這屆宿主，終於沒讓我失。”

着紙條，差點笑出眼淚：“你這人，死到臨頭還裝導師？”

他沒答，只是抬手，指尖在自己眉心一點。

一道劍印浮現，金流轉，隨即碎裂，化作萬千點，如星雨灑落。

他影開始淡去，龍袍一片片化灰，最後只剩一雙眼睛，看着，輕聲道：“這次，你選對了。”

雨落盡，火海熄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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