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
葉焚歌愣了兩秒，突然笑出聲：“草，我他媽跟一鬥智斗勇？”

笑得眼淚都出來了，一邊笑一邊咳。

“笑夠了就閉。”蕭寒一把拽後領，把按在地上，“你識海還在，別說話。”

掙扎兩下沒掙開，火種竄，腦子裡又響起聲音——這次是楚紅袖，帶着哭腔：“焚歌……救我……我在裡面……”

“閉！”怒吼，“紅袖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是‘南宮’，不是求救！”

聲音戛然而止。

着氣，火劍往地上一劃，以為引，畫了個歪歪扭扭的陣——焚魂陣，夢裡“自己”隨手畫過一次，當時還吐槽太丑。

“我的，不到你們搶！”一掌拍在陣心。

陣燃起，識海里兩道外魂同時慘，一個被火種燒得黑點，另一個被霜氣凍住，咔嚓裂開。

渾一松，差點癱倒。

蕭寒鬆開，寒劍拄地，得比還厲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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